Always and forever.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做个小结。毕竟2016发生了太多故事和事故,不记下来怕是以后都会忘掉。
第一次滑雪🎿
第一次去泰国🇹🇭
第一次打耳洞👂
第一次做马拉松志愿者🏃
第一次包饺子,从和面到包馅🍙
第一次大学球赛篮球队拿了第三名🏀

第一次加入舞蹈室成为队员💃

第一次商演💃

第二次参加毕业舞会💃

忘了第几次看画展🖌️
等到了麦斯米兰🎵
第一次自由行广州🚄
第一次和最好的朋友看了一场周杰伦演唱会🎤
终于等到了天鹅湖芭蕾舞剧🇷🇺
下定决心选了汉语国际教育专业和法语二外
带了几个巴基斯坦🇵🇰和南非🇿🇦的留学生
结束了两年的感情
手机摄影慢慢上道📹
快手早餐慢慢熟稔🍳
穿着战靴走完了江汉路和江滩

体重达到人生巅峰
赶在最后一天化了一个完整的眼妆
2016在罗曼蒂克消亡史中结束

【獒龙蟒】佳期不可期(偏偏喜欢你 番外)

马弱弱:

标题:佳期不可期


作者:马弱弱


配对:详见警告


分级:gen


警告:西皮观混乱,主龙蟒,且有獒龙和许姚。洁癖者勿入。獒龙蟒姚大四角,私设一大堆,作者不接受任何人参公鸡。


忘了说一句,bgm配合春秋食用更加susi。


 


1.


今年临近年关的时候,张继科接到了许昕的电话。


电话打来的时候,公司正在开年终总结会,务实务虚一把抓,忙得焦头烂额。张继科向老板示了个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欠身走出去接电话。


电话接通,张继科问道,“什么事儿,大蟒。”


另一头传来许昕的声音,“老张啊,我要结婚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欲言又止。


“行啊你,许大蟒,三年五载没个消息,这一下子就要结婚了。”张继科看了一眼被老板打发来催他进去作报告的秘书,继续说道,“啥时候婚礼?”


“一月二十五号,年三十的前一周。”


张继科向小秘书挥挥手,说道,“行,我跟龙一定来,份子钱不到人也要到。”


 


2.


堵在三环路上的时候,张继科又摸出手机跟许昕去了个电话,问问女方的情况。


“姑娘叫啥?”


“姚彦。”


“工作呢?”


“幼教。”


“多大了?”


“跟我一轮儿大。”


“你们谈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嗯,五年了。”


“漂亮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张继科像是听到了轻轻的嗤笑,定了定神,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特别漂亮。”


 


3.


停好车,张继科又绕到小区门口买了碗银耳汤,回到家放保温桶里搁着。马龙公司最近也是加班加到昏天暗地,甜食养心,马龙不吃糖,却偏爱这一口甜。


半小时后,马龙回来了。家里中央供暖开得燥得人心慌,马龙一到家,就火烧火燎地捋下围巾外套。张继科从厨房里端了汤出来,搁在餐桌上。


“给你买了银耳汤,趁热喝。”


马龙漫不经心地应着。张继科知道,他现在还没从工作的状态里出来,心思还牵挂在项目上,他也不催不慌,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他打开电视换到央五台,等着马龙自己缓过劲。


电视里在播足球比赛,马龙端了碗坐到张继科身边。


“还热着在吗?”张继科问。


“热,简直烫嘴巴。”马龙一边吹气一边回答。


张继科知道马龙喘过气来了,张继科接着说道,“许昕要结婚了。”


“嗯。”马龙平静地应道。可是张继科明显感觉到马龙浑身一颤。


“女方叫姚彦,幼儿园教师,跟大蟒一般大,谈五年了。”


马龙一时没回话,他盯着电视喝着汤,忘记了吹气,一路直烫下去。


姚黄魏紫,俊彦贤才。


马龙低下头,望着碗里剔透的白银耳说。


“肯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吧。”


 


4.


张继科和马龙在过春节的前一周,搭了动车回老家。


公司老板不放行,年关年底,又是业务骨干,说什么也不让走。


张继科立时就翻了脸,指着老板鼻子说,这是我十几年兄弟伙儿的婚礼,老子就是不在你这干了也得去。


马龙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第二天就找不着人,电话打爆了也没人接。


一路向南,越走越暖和,车窗外的雪一点点都融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黄褐色土地。


马龙靠在张继科肩膀上,睡得半梦半醒,抬手又掐掉一个电话。


“你干脆关机得了。”


马龙摇摇头,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怕错过许昕的电话。


“你肩膀真膈应,没肉。”


“那你怎么不躺大腿上啊?”


“没羞没躁。”


 


5.


许昕在车站接他们。


十多年了,除了给继科父母去世的时候披麻戴孝,他们两人统共也没回来过几趟。车站修葺一新,宽敞明亮,暖气开得呼呼直响。马龙拖着箱子,随着人潮走出出站台,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机场,他远道而来,许昕原地守候。


不过大家早就今非昔比。马龙已经很多年没戴过棒球帽,许昕也不会再靠着墙壁睡着。


一出来,就看到站在接车人群最显眼位置的许昕。他换了发型,没了少年气,除此之外,几乎没怎么变。许昕快步绕过栏杆,从鱼涌一般的人群中蹭了过来。


“好久不见了,老张。”他笑嘻嘻地朝张继科打着招呼,一双手却熟练地接下马龙的行李。


马龙看着许昕伸过来的手,条件反射般地递过去,等许昕握实了拖箱拉杆,才觉得不对头。


“还是我自己来吧。”马龙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拉杆。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一路上累了。”


许昕又夺回行李箱。


张继科等在后面,看着二人孩子气地你争我夺,左推右搡,没有说话。


 


6.


张继科其实一直在等,等马龙哪天能真正放下许昕。张继科等了十二年,还是没能等到这天。他没料到马龙比自己还轴,水滴还能石穿,聚沙也会成塔,可马龙就是过不了许昕这关。后来,张继科也想开了,与其说是想开了,不如说是放弃了,认命了。认定了马龙命里犯许,认定马龙心里永远住着两个人。


张继科喜欢赖床,马龙总是比他早起。其实并不是张继科醒得晚,他老早就醒了,马龙彼时往往还在睡。他就在黑暗里盯着马龙的后脑勺看,思忖他此时该做着怎样的梦,梦里又会有谁。总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结果。不是张继科没自信,可是当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土里,还祈求对方能从上方踩过。


有时候张继科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人明明都是他的了,他还能再多奢求些什么。这场仗,他赢得漂漂亮亮,还有什么不知足,他赢得磊磊落落,还有什么好心虚。


他伸手去搂身边的人,触到的只有凉掉的被窝。


 


7.


姚彦很喜欢许昕。


许昕几乎具备了她理想型的全部。


许昕个子高,身材好,开朗幽默,虽然颜值上比柏原崇略那是逊了一筹,但是有股子青葱洋溢的少年气,气质好,最重要的是,许昕特懂得疼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地,许昕却意外的心思细,他疼起人来,不是那种齁得你慌,天天堵你眼鼻子跟前的疼法,而是各个细节都先想你一步,在一起不觉得,离了他才明白他的好。


所以当姚彦得知许昕没女朋友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可她转念一想,许昕大概就是吃了这种细水长流的疼法的亏,女孩子在他身边处处受体贴却浑然不觉。


姚彦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大漏。


姚彦是个精明女孩,她从不坐等幸运降临,她要主动出击。所以推算起来,还是姚彦先追的许昕。


姚彦约许昕看电影。


许昕提前了半小时到影院,姚彦到时,许昕正抱着爆米花和奶茶在门口等她。


姚彦约许昕吃小龙虾。


一盘小龙虾上来,许昕第一只就剥给姚彦,虾线也剃得干干净净。


姚彦约许昕许昕唱KTV。


一伙儿人点了啤酒,许昕说他不喝,到时候得有人开车。


姚彦是真心喜欢许昕。


许昕这个人特逗,段子一个接着一个,跟他在一起时从来不闷;许昕唱歌还很好听,姚彦没事儿就跟他煲电话粥央他唱歌,他也不烦,一首接着一首唱。


姚彦不信命,但是姚彦觉得许昕一定是上天许给她的宝,一定是她姚彦上辈子造化足了修来的今生今世的福气。


最后许昕成为了姚彦的男朋友,然后是未婚夫。这世界上还没有她姚彦想做到却做不到的事。许昕求婚的那天,姚彦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也不管这段感情到底是否是她步步为营辛苦得来的,姚彦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任性一回了。一直以来,姚彦都觉得许昕显得特别不真实,好像空中的蛛絮,风刮过就会飘走,她怎么伸手都抓不着。许昕太好了,好到姚彦觉得自己命里配不上这个人。


那天姚彦喝了许多酒,许昕讲了许多笑话,姚彦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她埋在许昕怀里,眼泪湿透了他胸膛。


“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啊。”


“那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啊?”


“没有,就对你好。”


姚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许昕,“那你有没有对别人好过?”


许昕笑了,他亲了亲姚彦的刘海。


“有的话,我还能只谈过你一个女朋友吗?”


 


8.


姚彦知道许昕有两个发小,跟许昕原来玩得特别好。


这种事儿就算许昕自己不说,他周遭的人也会时不时谈起一些。
“许昕,你知道张继科最近怎么样吗?”


“挺好的,说是升了部门主管。”


“那马龙呢?”


“也差不多。”


姚彦不是本地人,她特别想知道许昕小时候的事儿,偏偏许昕其实不太爱谈自己大学前的事儿。有时候被姚彦缠得慌了,会讲讲自己跟张继科一起上树掏鸟蛋,下河塘摸鱼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儿。


这时候,姚彦就会说,那不都是小屁孩儿干的吗?


许昕则会反驳道,是你叫我跟你说小时候的事儿啊。


慢慢地,姚彦发现,许昕这个人,看上去跟个水晶心肝玻璃人一样,一眼扫过去,连心肝肺都能看得通透,其实心里一直藏着事。那件事就是个黑匣子,铜核桃,望也望不穿,敲也敲不破,像根刺,支棱棱插在她心口。


姚彦从许昕口里套不出话,就旁敲侧击问她未来的公公婆婆。


“爸,妈,你们跟我讲讲咱大蟒小时候的事儿吧。”


“爸,妈,大蟒小时候都跟谁玩得好啊?”


靠着这样偷来的只言片语勉勉强强拼凑一个破碎的印象,又哪里能够道尽其中的九曲回肠。好在姚彦冰雪聪明,许多事儿,说了个开头,她就能猜着结尾,许多话,不用说,她也心知肚明。


她知道有个叫马龙的男人,就住在那个黑匣子里。


 


9.


从车站回来的路上,许昕开车,张继科坐副驾驶,马龙坐后座。一路上许昕特别多话,车打沿江大道旁走,他就指点江山一般把路过的地儿给数了个遍。


“那栋房子看到没,原来是电影院的记得不,拆了,全给房地产开发商盖房子了。”


“还有这个,上高中那会儿我们仨经常一起去喝冷饮的,几年前还有的,现在也改大饭店了。”


噼里啪啦一路说下来,许昕两眼看路,又不指名道姓,也不知是向谁说,张继科有时还接上一两句,落在后座阴影里的马龙就干脆一直沉默。


然后许昕就闭嘴了,估计是自己都嫌烦了。


离开十二年了,在一起的那五年,就是碾碎磨成沫儿,也铺不满这十二年的分道扬镳。


快到张继科家的时候,开过一座桥,许昕突然说。


“师兄,还记得这座桥吗,原来我们上学放学时一直打这儿走。”


马龙半晌失神,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都快忘了这两个字眼的含义。


一声“师兄”重重劈在车厢逼仄的空气里,杀了三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下了车,马龙借口身体不舒服,拿了唯一一把钥匙“蹬蹬蹬”先冲上了楼,把自己锁在房里。张继科拎着两个箱子慢吞吞走上楼,把门敲得砰砰响。


马龙咬着牙,脊梁骨死命抵着门,泪就在眼眶里转,说什么都不肯落。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破除魔障,练成绝世武功,可怎么这五年还是杀了他一个回马枪。


 


10.


晚上张继科和马龙约好了要在许昕家里吃饭。许昕亲自下厨,围着围腰在厨房里忙得像个转陀螺。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许昕会做饭,做得也好,姚彦就特爱吃许昕做的饭菜,江浙口味,咸甜口,浓糖厚酱,每次都能甜到心窝里去。


然而这次许昕包了一桌饺子,什么馅的都有,猪肉大白菜,韭菜鸡蛋,胡萝卜牛肉,素三鲜,还有姚彦顶顶不爱吃的酸菜丁馅的。在厨房打下手的姚彦一脸莫名其妙,闷闷不开心。


许昕爸爸妈妈倒是没说什么,只有许妈妈朝厨房里问了声。


“是马龙要来吧。”


正在擀饺子皮的许昕“嗯”了一声,斜眼瞧见和馅的姚彦,立刻丢了擀面杖劈手夺下她手中的碗。


“这馅不能像你这样瞎搅合,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和,知道吗?算了算了,你别添乱了,洗把手跟爸妈一起看电视去吧。”


姚彦觉得委屈,许昕很少凶她,就算每次闹脾气,他也总是赔笑脸和不是的那个。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那么宝贝她了呢?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许昕家门铃响了。姚彦抢在前,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高挑的男人,一个黑,一个白,黑的那个生着一双没睡醒的桃花眼,白的那个倒是看不出稀奇。面相上讲,桃花眼顾盼生辉,最勾人。可不知为何,姚彦却隐约觉得白皮肤的那个才是黑匣子里的男人。


姚彦笑道,把二人引进来,“一定是张继科和马龙吧,大蟒都念叨你们一下午了呢。”


两个男人笑笑,个子稍高一点的男人一边换鞋,一边朝里屋大喊,“念叨一下午,大蟒,没看出来你还长了个婆婆心碎碎嘴啊。”


个子稍矮一点的男人捶了他一下,笑着埋怨道,“继科,你都还没自我介绍呢。”话罢他向姚彦伸出手,指节细长,掌心干燥温暖。


“我是马龙,他是继科。”


 


11.


许昕家一直都是六点准时开饭。马龙和张继科是掐着点去的,去早了怕没话,去晚了又失礼。


两人都没空手来,马龙拎着茶叶,张继科是一瓶特供茅台。马龙选礼物的时候很纠结,许昕说的太晚了,年底了,明年的新茶还没上,这个时候的茶叶都是陈茶,可是他又记得许昕妈妈一直爱喝茶,当年住他家的时候,许阿姨总是茶不离手。纠结半天,还是张继科替他定的主意。


“送礼送份心,许昕家又不缺你这罐茶。你记得许阿姨爱喝啥就行了。”


许昕还在厨房里忙活,张继科和马龙就陪着两个老人唠嗑。


“继科啊,你们都多少年没回来了?”许爸爸问道。


张继科和马龙相视一望,张继科开口道。


“总归说,也有六七年了吧。”


“七年。”马龙确认说。


许妈妈说,“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们偶尔回来一下。虽说是没什么牵挂了吧,”她顿了一下,下巴朝着厨房一扬,眼神却一直锁在马龙身上,“大蟒可真为你俩忙活一个下午了,还特意包了你最爱吃的饺子。”


马龙摸摸鼻梁,带着愧疚笑了。


那一刻,姚彦什么都明白了。


许昕对自己的好,不过是给另一个人的习惯。她姚彦果然还是修行不够,这辈子只能蒙了马龙的荫才享得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福。


 


12.


原先马龙其实并不爱吃饺子。


是因为他妈妈是北方人。父母没离婚时,家里常常包饺子吃。后来两人分开了,马龙跟了他爸,马龙就一直用吃饺子来默默反抗他爸,想念他妈妈。


吃着吃着,就习惯离不了这口了。


所以马龙从前在许昕家里短住的时候,许昕家常常包饺子给他吃。


马龙不挑嘴,什么馅的饺子都吃,猪肉的,牛肉的,鸡蛋的,荤的素的,他都爱吃。许昕也就变着法给他包着吃,总是许昕揉面,擀面,切馅,包,马龙手笨,就只能给他打下手和馅。


刚刚受许爸爸指导过的许昕现学现卖,抓着马龙的手教他朝一个方向和。


“要么顺,要么逆,看到了吗?不能瞎和一气,那样水会被逼出来,馅就不好吃了。”许昕认真地说。


许昕的手指很长,很瘦,明明比马龙小一岁,却可以整个地将马龙的手包住,覆在手背上,冰凉凉的,很好受。


马龙看着一脸认真的许昕,开心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师兄?”许昕一脸莫名其妙。


“没什么。”马龙低下头,把多到溢出来的笑意全洒进饺子馅里。


 


13.


六点整,饭好了,许昕端饺子端菜,白瓷盘子里装着小个子饺子,皮薄馅大,包得精致,像一个个金元宝,带着热气从厨房里鱼贯而出,摆满了一整张圆桌。


“都是你爱吃的。”许昕立在腾起的白气里,一双手才围腰上擦得干净,看不清表情。


一个“你”字,一大桌子的人,也不捎名带姓,可在座的各个心知肚明。


马龙坐在张继科旁边,把头全部埋进面前的猪肉白菜馅饺子氤氲的热气里。


 


14.


许昕婚礼定在外后天。马龙和张继科估摸着这两天他铁定得忙里忙外够呛,也就没多去叨扰。


婚礼那天,张继科和马龙是以宾客的身份去的,伴郎是许昕H大的上下铺兄弟。


太久没回,一酒宴的人,张继科和马龙都不认得几个,认识的,也淡漠了,更显得生分尴尬。两人捡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不显眼,却视线却很好,新郎新娘都看得分外清晰真切。


许昕和姚彦在一个桌一个桌地敬酒,姚彦知道许昕不喝酒,偷偷把茅台换成了白水,反正都是一口闷,看不出。


一轮敬下来,张继科和马龙这是最后一桌。


张继科站起来,拍了拍许昕的肩膀说,今天,特帅。


马龙端着酒盏,笑着说,你跟姚彦要白头偕老啊。


然后许昕就突然放下手中的酒盏,抄了桌上一个喝果汁的空杯,新开了一瓶茅台“汩汩汩”倒满,脖子一昂。


“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一满杯的白酒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留底。


按当地风俗,新郎新娘结婚敬酒是要敬满三轮的。


许昕剩下两轮都是拿着真白酒敬下来的,只是再没来过马龙那桌。


婚礼结束后许昕趴在马桶上吐了个痛痛快快。


马龙在洗手间找到了醉到不省人事的许昕,一身煞人的酒气。


马龙架起许昕,颤颤巍巍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骂,“许昕你他妈不要命了,要喝也不是这个喝法。”


许昕晕晕乎乎半天没反应,等到好容易挪到门口的时候,牙齿打着架地说道。


“这次,我不想当那个送你回家的人了。”


马龙心中一空,脚下一虚,许昕整个人压在身上,两人抱着一起倒在地上。


马龙哭了。


马龙骂许昕,许昕你个绝世大傻逼,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许昕没哭。


许昕红着脸,红着眼回骂,马龙你他妈才傻逼,老子爱对谁好对谁好,你他妈管得着吗。


最后张继科冲进来把他俩包了个圆拖了出去。


张继科扛着许昕往外走,许昕还在骂,什么难听赶什么骂,把马龙祖宗十八代骂了遍还顺带着问候了张继科一下。一路下来,张继科把牙根都咬麻了。


骂到最后,许昕嗓子都哑了。


哽哽咽咽地逼出最后一句话。


“求你让我对你最后再好一回,还不行吗?”


 


15.


婚礼当晚,张继科和马龙就坐飞机回B市了。


机票来之前就订好了的,只是马龙当时订票时没想到许昕不会来送。


跟十二年前如出一辙。


马龙拎着行李箱,捏着登机牌,上了飞机。


再不回来。


 


16.


婚后的许昕和姚彦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结婚一年,姚彦怀了孕。许昕俯下身听胎儿的动静。


那天下班,许昕拿着当天的晚报按门铃,姚彦挺着个大肚子走来给他开门。


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许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这就是他往后五十年的日子。


可旋即,他又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好。他许大蟒一生也没什么宏图伟愿,乐得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跟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这么过了一世。


许昕一向很会自我开导。


 


17.


结婚五周年纪念的时候,许昕和姚彦出去浪漫,享受了一把孩子出世以来难得的二人世界。


烛光之间,姚彦冷不丁开口问他。


“你爱不爱我啊?”


姚彦有她女性的自尊和骄傲,这些年她如鲠在喉,开不了口。她不服输,可她又不敢赌这一把。千言万语,千思万绪,最后只汇聚成口头轻飘飘一句话——


“你爱不爱我啊?”


许昕愣住,失了神。他看着面前这个柳叶眉,丹凤眼的女人,却梗着脖子,一股子要命的倔犟。有太多深邃不可言的爱意,藏在玩笑与认真之间,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被辜负和错过。


他眨眨眼,低下头,吻在姚彦的额头。


“爱,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姚彦闭上眼,微微点头。聪慧如她,哪一句真,哪一句假,从来都不会听错。


可她不知道,有许多时候,谎言,其实就是部分的真相。


而马龙,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End


 


 番外比正文长。为自己鼓个脚。

【獒龙蟒】偏偏喜欢你(架空)

马弱弱:

标题:偏偏喜欢你


作者:马弱弱


配对:獒龙蟒


分级:gen


 


1.


许昕在十三岁那年见到了十四岁的马龙。


他是转校生,跟着调动单位的父母来到A市,跳了级,直接读初二。他被安排在班长马龙的旁边。这是他父亲拜托班主任的。


“这孩子调皮又学习不上心,您给多费费心,让他坐在上进自律的孩子旁边,也好带带他。”


插班生,又跳了级,一开始,许昕学得很吃力。马龙就拿着一支铅笔在稿纸上一板一眼地演算,教他。


数学很难,许昕想放弃。


“哎呀,算了吧,师兄。差不多得了,我又不要去考B大。”许昕嘻嘻哈哈。


马龙翻了个白眼,拿笔在他脑壳重重一敲,“少跟我打哈哈,这一道题不弄懂,今晚就别回家了。”


许昕疼得龇牙咧嘴,他摸摸脑袋,还是低头听了下去。


 


2.


在马龙的帮助下,许昕进步得很快。才半年,就从班上的吊车尾考进了前十。


许昕爸爸摸着许昕的脑袋说,“不错,期末考进前五我给你发奖金。”


许昕跟马龙说,“我爸要给我发奖金,到时候我们一起花。”


马龙笑弯了眼角,说,“好。”


那回许昕果真考进了前五。


可领成绩单那天许昕旁边的座位是空的,马龙没来。一个个子高高的,耷拉着眼皮的男生走进教室,哐当一声坐在马龙的位置上。


许昕攥着零花钱,有点抗议地说到,“这是马龙的位置。”


耷拉着眼皮像是没睡醒的男孩拽拽地说到,“我知道,是马龙叫我替他来领成绩单的。我叫张继科。”


许昕“哦”了一声,闷头把零花塞进了裤荷包里。


他心想,等开学之后再见马龙时,他俩还能一起花。


可最终他俩没能一起花成。


裤荷包太浅了,许昕放学回家的时候,把钱弄丢了。


他哭着在路上找了好久,没能找到。


 
3.
许昕也是那个时候知道马龙有个好朋友叫张继科的,他俩原来住一个院子,后来马龙父母离了婚,马龙便搬走了。 


许昕坐在电影院台阶上和张继科一起喝着汽水,等下场电影开场,等马龙来。


“马龙他爸特别凶,对马龙可坏了,老是打他,”张继科恨恨地说道,“所以咱俩要对他好,知道不?”


许昕用力地点点头,“嗯。”


然后马龙就来了,张继科立刻站起身,把手里由凉捂到热的汽水递给马龙,马龙接过来,眉眼都是笑意。


 


4.


中考那年许昕跟马龙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可是他分没马龙高,差了一大截。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对许爸爸说,“到底还是半路出家,虚火,不踏实,不上进。”


但是许昕才懒得管那些,是他跟马龙考上同一高中,张继科临场发挥失误,没考上。开学那天,许昕抱着胸在马龙家楼下等他。


马龙背着包走下楼,看到眉飞色舞的许昕,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瞎乐乎啥呀?”


“没啥。”许昕沾沾自喜地回答,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


 


5.


上了高中马龙就毅然决然地住进了校宿舍,放假过年也不回家,就在张继科和许昕家两家跑。许昕知道马龙跟他爸关系越来越差了,可还是暗暗心喜。


他看着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吃晚饭的马龙,心里怀揣着一种做贼心虚的喜悦。


 


6.


许昕个子长得慢,晃晃悠悠,青春期的男生,别人的个子都呼呼地往上冒,他还是小不丁点的样子,不紧不慢,也不着急。上了高中,也不见长。


高一放暑假之前,马龙报上了去美国高中的交流项目,一去就是两个月。回来的时候,为了节约钱,订的是凌晨到的飞机。许昕说来机场接他。马龙说不用了,他自己搭城际大巴回。许昕说那哪儿能啊,必须得他来接。马龙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了。


下了飞机,马龙带着棒球帽,拖着半人高的箱子随着人潮往外走。他目光四下搜寻,找不到那个清瘦的小个子。


等马龙找到许昕的时候,人都差不多走散了。


机场的空调开得嗡嗡响,许昕穿着深色的短袖和短裤,靠在机场大堂墙壁掺瞌睡,屁股底下垫着一张报纸,怀里揣着一块硬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马龙”两个字。人走近跟前来也没察觉。


马龙看着好笑,喊了一声“大蟒”。


许昕一个激灵清醒了,眼前是灯光下马龙投下的影子。


“睡醒了?”马龙问道。


“嗯嗯,”许昕抹把脸,带着歉意,“飞机晚点了,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接我就接算了,带啥接机板啊,又不是才认得一两天。”


许昕笑嘻嘻地站起来,“我这不是怕你去到资本主义国家后回来不认得我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了吗?”


缩在地上的时候没觉得,许昕这一起身,马龙才觉得大有不同,他在这个暑假一下子长了十来个厘米,才俩月不见,已经比自己要高了。


马龙仰起头,逆着光,微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孩。这一看,竟看得许昕有点不好意思。


“看啥呀,师兄,我脸上长痦子了吗?”


 


7.


学校还没开学。马龙没地儿住,就又住进了许昕家。


许昕下午会陪马龙打球。他篮球打得并不好,但是马龙喜欢,他也就权当陪练。陪练了好久,球技还是不见长。马龙原来怪他陪自己打球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全没往心里去,许昕也就“嘿嘿”一笑。


以往总是马龙吊打许昕,可是这次回来后,不知道是他个头蹿太厉害了,还是在马龙不见的两个月里苦练了球技,一场下来,马龙没占到便宜。


“可以啊你,我不在时练过了吧?”马龙抓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问。


许昕抱着球,没回答,还是“嘿嘿”一笑。


打完球回来,天已经黑了,一回家,许昕就率先冲进浴室。许昕家用的是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热水很有限,往往洗完了一趟就没二趟了。马龙知道许昕这点小心思,用脖子上搭着白毛巾擦擦汗,笑笑没说话。


许昕洗得很快,进去没五分钟就出来了。穿着裤衩和白背心,皮肤被臭肥皂搓得红红的,浑身冒着热气。


许昕贪凉,一出来就打开冰柜翻冰棍儿。马龙拿好了换洗的衣服,走过去,“别一洗完就吃,留心凉着胃。”


许昕叼着冰棍“嗯嗯”地应,马龙注意到他肩膀上一楞楞暗红色的血道子,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他抬手去摸,许昕身上冰凉凉的,兴许是冰柜里扑出的冷气在他身上凝了一层雾。


“哦,这个呀,”许昕扳过自己的肩膀瞧了一眼,大喇喇地说,“没事儿,我爸带我去医生那里看过了。说是什么生长性裂纹,长太快了。”


“留疤吗?”马龙问。


“不留吧。”许昕回答。


马龙进浴室前,又看了一眼许昕的背影,骨架长太快了,肌肉都没跟上来,少年的蝴蝶骨突兀的支棱出来。


成长太快,连血肉都被撕裂。


马龙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一股灼热的热水从花洒里汩汩流下来。


 


8.


暗红色的的血痕慢慢变淡,又变白,最后成为皮肤上寡淡无奇的白印子,远看根本不看不出来,但是却牢固地镌刻在肌肉的纹理里。


 


9.


有一次许昕半开玩笑问马龙,“你喜不喜欢我啊?”


马龙愣了一会儿,望着许昕,想从对方脸上找到认真的神色,可许昕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马龙笑了,笑意在嘴角荡漾开。


“喜欢啊,难不成要我讨厌你?”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空荡荡没个着落。


 


10.


高三最后一学期要填报志愿,老师叫大家把志愿表拿回去跟家长商量好了周一上课时交来。


放学后马龙、张继科和许昕约好了在冷饮店里一起商量。


许昕先到的,他买了三杯可乐坐在方桌前等张继科和马龙。许昕坐在靠里边的座位,埋头写试卷,眼睛都快贴到桌面上了,三杯饮料乖乖地摆在头前,塑料杯外结起了水珠又滑了下去。


张继科和马龙来了,继科眼尖,一眼就瞄到了坐在角落那桌的许昕。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坐在许昕对面,马龙跟在后面,挨着张继科坐下了。


许昕耳朵里塞着耳机,音量调的轰轰的,两人都坐好了也没个动静。


马龙从斜对角伸过手来,拍了一把许昕。


“睡醒了?”


许昕猛地抬起头,对上马龙笑盈盈的眼睛,带着慌乱和歉意地取下耳机。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他解释说。


“我看你是沉迷陈百强无法自拔吧,”张继科扫了一眼摊在桌上的磁带,“声音开那么大,已经是半瞎了,耳朵也不想要了吧?”


许昕从包里取出志愿表,搓着手,脸上有激动又有紧张,问张继科和马龙,“你们俩想过了吗?”


张继科开口道,“B大。”


“可是B大分很高啊,”许昕说,他求援一般地望向马龙,但马龙没说话,他只是点点头,缓慢而又坚定。


“我也报B大。”


 


11.


张继科和他们不同路,他俩往东走,继科往西走。


回家路上,许昕在路灯下低着头踢石子,开口问马龙。


“你是真的想报B大吗?”


“是的,”马龙背着书包,脸色显得有点疲倦,许昕估摸着他们班主任肯定又超额布置作业了。


“不是因为张继科?”


马龙点点头,可随后又摇摇头。


“可是H大也很好呀。”许昕没有抬头看马龙,却攥紧了书包带,指尖深深掐进肉里。


“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更大的城市。”马龙说道,眸子在灯光下星星点点。


许昕笑了,“是呀,A市这个破地方,”他抬起头,眼里的火光最后挣扎了一下,熄灭了,“连个机场都没有。”


“我成绩没你们那么好,我就报H大算了。等你们放假回来,我留在这里,替你们接风洗尘也好。”


马龙愣了一下,也笑了。


“好呀。”


 


12.


马龙没告诉许昕,他根本就没想过再回来。


 


13.


高考成绩出来了,三个人都发挥很好,如愿考上了第一志愿的大学。


许昕的分比H大的分数线高出一大截,刚好够到B大压线分。


许昕捧着H大的录取通知书,在床边枯坐了一晚上。


他恨自己没那个雄心和野望。


 


14.


开学前,许昕、马龙和张继科最后聚了一次。他们在烧烤摊上撸串,小圆桌,三个人蜷着身子窝在小板凳上,张继科和马龙成年了,他们点了啤酒,许昕没成年,不喝酒。


“总还得剩个清醒的人把你俩醉汉送回家吧。”许昕看着两个不胜酒力还硬喝的人埋汰地说。


那一晚上,三个人聊了很多,少年意气,眼前是几十年空白的时光等着他们。可是聊着聊着,就只剩下张继科和许昕的声音了。张继科说,你许大蟒也是奇了怪了,真是属蛇啊,高一那年暑假,才俩月不见,你就蹿了十个厘米,你小子是蜕了层皮吧?


许昕咬下一串猪腰子,嘿嘿直笑。


本来已经喝得醉醺醺迷迷糊糊要睡了的马龙突然诈尸一般对许昕说了一句,“留疤吗?”


没头没尾,没前因没后果,张继科一脸困惑地扭头问马龙,“啥啊,龙?”


许昕愣住了,他看到马龙抬起又旋即倒下的脑袋,摇了摇头,狠命地灌下一口橙汁,“不知道。”


等到三个人吃完聊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张继科向西,许昕和马龙向东。


许昕要送张继科回去,张继科大手一挥说不用了,这条破路他走了十八年了,闭着眼都能回去。叫许昕把马龙送回去照顾好,担心他酒精中毒。


许昕架起马龙,他没想过自己师兄会这么沉,像块砝码压在他肩头,坠得他心窝都慌。许昕扛着马龙,沿着这条踩了五年的路磨磨蹭蹭地在路灯下走。马龙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许昕体温比常人低一点,马龙喝酒特上头,一杯下肚,就成了包公。喝完酒,燥热,不自觉地往许昕身上钻,脸蹭着脸,肩挨着肩。许昕的脸贴着马龙,也跟着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许昕叫了声马龙,对方毫无反应。


许昕不放心,又说了声,“张继科被车撞了。”


许昕话音落了,觉得刚刚那话太毒了,很不地道,他跟张继科怎么说也是几年的兄弟情谊了,也就是不凑巧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不能这么咒他,连忙呸呸呸道,“破嘴话。”


马龙还是没反应。


许昕这才开口说道,“马龙啊,我喜欢你。”


说完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扭头去看马龙的反应。对方醉得沉沉地,毫无动静。


许昕又接着说。


“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打我十三岁见你那年起,我就喜欢你了。”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儿,你怎么还不知道啊?”


“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明明咱俩才是一个学校读大的呀。”


“你还是我师兄。”


“可是你怎么就偏偏喜欢张继科了呢?”


“是不是我太不踏实,太不上进了?”


许昕说着说着就哭了,豆大的眼泪没顺着脸颊淌,直接往地里掉,一砸一个坑。


一段十五分钟的路程,许昕扛着马龙,走到了路灯都熄了,东边泛了白。


许昕抱着马龙,对方的脑袋安静地耷在自己的肩窝,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知足,可旋即又骂自己没种,连喜欢都要得这么卑微。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马龙闭着眼,没有回答。


 


15.


第二天许昕没来送行。他先开的学,报道去了。


马龙和张继科拎着行李,站在月台等车,人来来往往。


 


16.


到了B大后,马龙和张继科还会跟许昕去信,署名都是两个人的,先开始一个月一封,后来两个月一封,然后是三个月,再是半年,最后就很少联系了。


B大的生活丰富多彩,学业压力也重。马龙和张继科四年下来,都没回去过,陈百强的歌渐渐也不再流行。


张继科和马龙毕业之后都迅速地找到了工作,成功地留在了B市。


十几年的感情长跑后,两人也确定了关系,搬进了一间屋子。


在B市,无亲无故,日子都过得很节俭。那天马龙起得晚,上班快来不及了,他抬手拦了辆的士。


“去哪儿?”的士师傅问。


“去二道口,”马龙回答,“赶急,师傅麻烦您快一点儿。”


“行嘞。”的士司机答道,随手扭开了车载广播。广播里在放歌,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马龙愣住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过了许久,开口说道。


“师傅,麻烦您换个台吧。”


End


说在后面的话:肯定是我写太差了,导致妹子们没看懂。这里继科和大蟒都是马龙的青梅竹马,不过马龙和继科认识早一点。
实际上,想讲一个大蟒不断追着马龙的脚步跑,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故事。大蟒考进前五,和马龙考上同一所高中,苦练篮球,甚至一个暑假之间蹿了十个厘米,都是想要追赶马龙的脚步。可奈何情深抵不过懦弱,大蟒最终还是怕了,所以他失去了马龙。而继科豁出去了,所以他们俩最后在一起了。
马龙喜欢大蟒,这是必然的。但是青春的时候都是懵懂的感情,谁也说不准喜欢谁多一点。其实就像是歌词里说的『再靠近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马龙一直在等大蟒,等他迈出那一步。可是大蟒选择了留守。
最后马龙在出租车上要师傅换台,并不是说他就对大蟒没感情了,反而是说明他对大蟒情未断。


最后的最后,一个很小的细节,自己解释算了,大蟒在冷饮店里特意坐在里座,就是想让马龙坐到自己身边,他并不是真没发现两人来了,只是马龙没坐过来。大蟒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最后吃烧烤的时候,他们没坐方桌,坐圆桌,这样就看不出谁输谁赢了。


以及,我真是个垃圾。写完之后还得自己解释。


“我们是朋友,我想与你一起度过这一天,聊些有的没的。我不介意站在你旁边洗碗,在你旁边除尘。当你看正面的半张报纸时,我就看背面的半张。”

操場夜跑時一個萌萌邂逅:
我唤了一声咪咪,它就屁颠屁颠的过来,腿上鞋上各种蹭,一直哼唧唧,喵得我心都酥了,只想把它供在头上护航祖宗回家伺候,我的天🙈
要知道我一直吸引🐶比较多,这是人生第一次猫咪大人的青睐,感谢上苍的眷顾,感谢党和国家的支持,感谢CCTV。
由于被撩的时候太投入,忘了抓拍,就只能暗搓搓的在它闭目养神的时候照惹🐱